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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酒月唇角勾起个不屑的讥讽笑,抬腕将那银镯抛上半空,剑尖引着那银镯,足下仿佛踏月而起,转出些伶仃的击磬声响,更有飞旋的剑风阵阵。
先前那些胡姬拿了软剑,在者只比划了个架势而已,那剑只如作软绸般无力飘动。而纪酒月的剑但凡出鞘,便没有虚软道理,就是降作剑舞,也撑着一把铮铮的傲骨。
赵延禧等一席宾客一时在那处看呆了,暂将那乱处抛之脑后,尤其看见是她眉间花钿,叫赵延禧还以为这也是个胡姬。
沈晟钧须得留住这片刻的时机。
他与谢洵傅千张三人合力将那昆仑奴拖住,才勉强将之移往后方而去,好在过了屏风,挪到赵延禧看不清的地方,这昆仑奴的挣扎力气才小了些。
“唔,唔...”
他嗓子里发出些不清的音节,果真也是个哑奴,谢洵使了好些力气才锁住他粗壮的双臂,冲沈晟钧低喝了声:“快些!”
沈晟钧抽剑挑起此昆仑奴背后的褂子,那褂下竟是一片淋漓的鞭痕并火烧棍的伤痕,沈晟钧眯起眼睛,看向他约莫颈下偏左三寸,终如愿寻到了一枚模糊的烙印。
这烙印上隐约是个“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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