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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酒月随着她视线看过去,却见赵玄德只思虑了一瞬,便道:
“回皇后,那崔侍郎在礼部并无异行、行事如常,几月前只称家中老母过世,回乡奔丧,不料一去竟是几月,连那日宫宴也不见行踪。”
女官倏忽给眯起眼来。
她先前去中枢进奏院,听闻那文书官所议,崔定融为人谦恭,并无青云之心,行事极其淡泊、宠辱不惊,任中始终不骄不躁,是个难得的清官。
然而这崔状元却在任后前几月忽然郁郁不堪,终日长吁短叹,只多次言说要返乡耕田,远离京畿朝中,并未提及家母离丧之言。
就此番心境而言,又怎能说是“并无异行、行事如常”?
纪酒月不禁多看了一眼,反对上了赵玄德一双锐目,忽觉冷意。
此人则当下低头错过眼神,举了凉透的茶盏掩饰,后放下茶盏,才道:
“皇后,此番崔侍郎遇刺,还有臣礼部难挡之责,既然大理寺以带崔侍郎脱险,不若将侍郎接回礼部好好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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