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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酒月转身与他相措,经难得露出了个微末的笑,自去了大理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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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钧看着这角落中蜷缩成一团的昆仑奴,只搓着手上沾湿的血迹,手足无措,看着眼前禁断玄袍的一干大理寺众人,喉中咯咯楞楞,并发不出清楚的字句。
“大人,这人不通中原话,我们如何能审?”
傅千张新领了官袍,孙娘替他裁补了大小袖襟,变得十分利落干净,还颇有几分神气。
沈晟钧摇了摇头,垂了垂眼道:
“未必,说不准是个哑奴,昆仑奴入关进京师以来,在高门贵胄间十分得了偏爱,可高门中密辛等事宜诸多,许多贵官残忍之至,竟将其嗓熏坏,不使其发声,继而守住那口中之秘。”
千张难受地皱了皱眉毛,仿佛听着听着,自个儿的嗓子也连带着疼起来,登时对着昆仑奴多添了十分悯意。
可沈晟钧却继续道:“然而那些高门为了将其昆仑奴划为己有,甚至还用了烙铁在其背脊肩膀之处烙上名讳,用之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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