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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在火光中怔怔出神,蓦然后肩被猛地一扯,这才转了头,正正看上他那战马在后。
“湛卢?”
那湛卢马此番没领会主人的意思,站那儿不动,口中还衔着它将军的一片衣角,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那藕花衣的少女从马后探出一个头,在一边原本巧笑倩兮地看着他,见着鬼面忽然一惊——“欸。”
“姑娘。”
谢洵正欲探手将之一借,临触到的时候忽然停了手,不知再作何事。
那明眸皓齿的少女扶住了马鞍,坦荡澄澈地笑道:“今夜还大人的马,倒还要谢谢大人。”
谢洵摘了鬼面具,抬眼道:“姑娘怎么说?”
“不知大人从前在宫中,是否教过一个小宫娥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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