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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钧摇了摇头,拍了拍手上沾化的雪水,轻笑说:“无妨。”
孙夫人礼了一礼,正欲带巧巧而去,却忽然记起了什么一般,便又回头道:“大人,今儿既起得早,不若去前堂与众人一用早膳,今日千张还帮着磨了新鲜的菽浆[1],连带着....”
“千张还会去自帮衬了?”沈晟钧倏忽抬头,看着头顶方来盘旋几周的雪鹰,点头笑道,“麻烦孙娘子,我一会儿便去。”
“欸,大人不谢,那就一并备着大人的饭。”
孙夫人应下来,牵着巧巧小步走了。
她二人方走,那雪鹰便极有眼色地落下来,拣了一枝梅花栖着,爪子上抓住一卷绣了梨花的布封,沈晟钧抬手将这布封取下来,结果被这鹰扑棱翅膀,溅了些雪。
他也不怕这海东青啄着,捋着它的白墨羽,单手拆了布封,里头两张帖,一张是盖了吏部印子的请任帖,顺带底下题了“纪酒月”潇洒三字,正是任了傅千张的职。
后面那张写来更是匆匆,只有寥寥二行:
“今夜有闲时半刻休沐,寺上一坐,聊以清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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