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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两人鲜少相见,似是刻意相避一般,此时却都极坦荡地看着对面,似乎将那血腥味的吻痕抛诸脑后,成了多年未见的故人。
正似故人,纪酒月放下手里拎着的梨花剑,将手上的那白瓷壶梨花白轻磕在桌上,拍掉融泥封,自顾自斟了一杯:
“这长安道不长,已快到昭京了。”
此孤坛酒还是那夜临江仙查香炉商贩,沈晟钧多了一分心思,替她要了这坛,如今临江仙烧成了一楼灰烬,谁知这坛便金贵了起来。
沈晟钧闻着梨花与鹅梨气一派清冽,不觉正欲探手过去,却被一把阖起的竹骨玉扇敲了一遭。
女官按下扇子扬眉,有些护食地凶巴巴问道:“你做什么?”
“斟——”
说过这字,沈晟钧才想起来自己这一身毒伤,僵了一僵。
纪酒月则趁机将他杯盏摸走,直截来了个釜底抽薪,自顾自一杯仰脖而尽,面上微微笑道:“沈少卿就省省吧,不过个十五半月清心寡欲而已,当心守不住留下什么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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