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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钧披着雪裘,面上略比三日前添了点精神,却还是精神不济,一幅怏怏的病容,本来好端端地闭目修息,果然不出三刻,就要被这谢鹦鹉吵起来。
他说:“想下去跑马么,我也想去。”
谢洵闭了帘子,瘪嘴瞅了他一眼,道:
“别吧,没你这么害人的,我要是下去同你跑马,纪大人能将我绑在树上抽死,她现在正体恤你,我才不去触这霉头。”
沈晟钧弯唇笑起来,笼了笼裘衣,探手拿了杯热茶,略散了散身上的寒气。
少将军从袖里摸出那道沈晟钧暗递与他的银蝴蝶,在他面前翻来覆去地把玩,终于碰到了那白玉机括扣,轻轻一按,便接住了里头落出来的一枚素白药珠。
“看来那公主原也是以为杀她南邵族人的是马贼,终知晓了是徐元盛所扮,才怒而与萧重璋分道扬镳,在那夜硬是要烧了那画楼。谁知这里面层叠万般,直到信子前去,她才知自己一直被萧重璋玩得团团转。”
他说道此处,眉头一皱,忽然道:“不对,你拿着了这蝴蝶,早就知道这里面有药吧?”
将军指间摸索银蝶,不知为何,少卿面上是似是被茶水热气蒸着了,还是什么缘故,忽然叆叆一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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