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可惜,脏了你的剑。”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纪酒月在扬鞭之际蓦然回首,瞥见沈晟钧手持一把滴血长剑,竟微微松了口气。
这银鞭步步紧逼,终将幼云逼至崖角之边,退无可退。
这公主笑得阴气缭绕,居然仍是举起那残破的银笛横唇而吹动,吹起呜呜哭唳之声。
纪酒月收剑不动,冷冷相视。事到如今,她当真如那猫儿几分,手到擒来的猎物,临死相逼,反要戏弄玩上几遭。
“那狗官说得不错。”
半晌,她淡淡看着纪酒月,亦向后瞥了沈晟钧一眼。
“我族人的确是被那芙蓉膏所蛀蚀,人不成人,浑浑噩噩,绝无解法。”
幼云抬起一只素净玉手,认真看着自己手指,那手指之上原本的银蝴蝶早在临江仙便被纪酒月夺去,此时少了银蝶作饰,便觉几分空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