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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沈晟钧略垂了垂眼睫。极其艰难地缓声道,“南邵一族如此,衡山世子如此。如那逆贼可有半分悔过之心,又何须将其逼上绝路一条,乃至今日剑走偏锋、不死不休?”
倘若萧重璋尚未执迷不悟至此,听此一席,许能心神震动。
先太子所作谦谦君子寸肠寸断,何其优柔,尽然是他手持先太子雪锏,可沈晟钧却将其慈悲怜悯,承了几乎十成十。
纪酒月忽然不由自主按剑在侧,凌厉道:
“沈少卿,你可还记得大理寺法度之枢,天后诏书命你为钦差,你究竟想做什么——”
“纪大人。”
沈晟钧手绕几圈缰绳,半扭马身,夹马腹忽然从女官身侧夺路而策,马身交错之时,只浅淡留下了一句:“还恕下官冒犯。”
“沈晟钧!你敢——”
诏书令反手骤然将那梨花剑寒芒出鞘,睁大双眼看着远处决绝衣袂翻飞,一时气急,几乎没待片刻,便也策马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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