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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晟钧面无颜色，浅声道：“腊月初二那夜，世子在何处？”

        萧重璋垂眼提子，笑道：“怎么？那夜还在剑南花楼寻欢问醉，长卧欢喜厢不起，连马都忘了怎么骑，倒弄伤了手。”

        白子步步紧逼。

        “腊月初四雨夜，世子可是怀旧，来了这青崖山跑马？”

        “不错，我故人远京畿而去，倒是挂念，只得一人在此山雨中策马，等故人等的好苦，可惜故人东去，头也不顾。”

        黑子脱渡回劫，走得很是莽撞。

        沈晟钧点了点头，转瞬落子道：“带刀跑马，攻其不备，好一场血雨腥风。”

        “血雨腥风。”萧重璋在口齿间反复琢磨这词，仿佛舌尖咂莫着一口滚烫腥血，半晌，饶有趣味道，“你说的是棋么？”

        “腊月十八临江仙，世子还是净挑名馆花楼，烟柳巷陌，不过怎么想起泛舟江上，一片乌帆，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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