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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似懂非懂，只念作：“她身在何处，何处便是凤凰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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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明七年·会仙馆】

        这楼中仅数几张小几，连带几上动都未动的几碗凉羹，都被一并堆砌放置墙边一角，剩下偌大空堂一张堂皇宽几，摆在正中，几把八仙椅散在桌边，其上文书亦堆放无数。

        傅千张愁眉与他几人看着连卷账宗，分了最薄浅的一卷给他，可惜他方跟着王玺仁不过学了几个字，此时看着连篇累牍几乎眼花，只得眯着一双眼睛，断连絮絮读道：

        “淮南道沪上青，陇右道羝肉...”

        读罢支支吾吾地叹了口气。

        秦昭南抬头看他一眼，只见千张郁郁趴在桌上，一双可怜巴巴的小狗眼睛正水汪汪向他望去。

        这一桌子的，他先生对他再严苛不过，剩下两位修罗阎王更不好惹，没了在外头守关的邝钦衡给他撑着，他反倒成了这小孩儿的依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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