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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南见此不决,问道:“先生,这是...要燃香?”
王玺仁愉悦捋银须,一手隔布捏了些芙蓉片,拔开那小瓷瓶,话中居然带有十分摩拳擦掌的意味,道:“不错,这南邵神仙膏,老夫倒要看看它是什么神仙玩意儿。”
他回头从袖中复又摸出几道破烂布条,将那守门的几个府衙官卫往远处赶了赶,从大瓮中浸了水,淅淅沥沥分给秦昭南一条:“系在口鼻之前,这烟必然不同寻常。”
说着手中将那芙蓉花油倒入香炉中,亦将那香膏片投入。这香膏片一浸入那层金黄花油,便果真如鲜花着水般活色生香,慢慢在清透油中层层舒展开来,几层薄薄乌片层叠,中间露出一个状似花蕊的燃香线。
千张回来时,手里捧着一窝叽叽喳喳的田鼠,探头已看呆了,把秦少卿登即逼退几步之遥,覆面布条下看不出表情。
“拎过来两只。”
王玺仁低头点香,一手将水布条给了千张,那手上复又被放上两只仓中米贼,正瑟瑟地缩在一团。
他点了香线,初见烟气,便立刻将那匣口紧闭,一手捂住湿布,退散几步,拿起案录与他们道:“只需再待片刻。”
这三人一道,王玺仁在在中急急翻开案录,摇头口中念道:“那卖香炉的死时瘦骨如柴,这先前在花宅子里暴死的纨绔亦死的颇为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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