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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玄黑披风被底下这阴风轻动,那边一身梨花雪衣,正像一双黑白无常前来索命。
“大人,守关认出,此人正是那先前南邵使臣中的旌节信子,通会汉话,所携皆为南邵之物,复拟的南邵岁贡帖、拜帖等一应俱全,却一见守关查炉便跑。”
“旌节信子。”
信子一角,在使臣列中算得是浮萍一草芥,看着不甚起眼,却能掌通两国交际,所执岁录等了如指掌,实则是枚不可或缺的棋子。
沈晟钧饶有意思地看着那人沁出一身冷汗,这昭台比之他曾经禁狱不逊三分,人在其中神思幽系,他要逼得这信子开口南辕北辙,才能从中勾出破绽。
“你可知那夜如何,整个使臣因何只余你一人?”他绕了半周,看着半悬在石壁之上的信子耷拉着头,似乎了无生气。
“马贼...”他微抬了一抬下颌,哑声道,“马贼在外流窜,杀我族人无数,你们昭人不捉马贼,反而囚我使臣...”
沈晟钧方回头,看见纪酒月在一旁抱扇看着一面石壁的刑物,似是对那一条雪白的修长白蛇鞭格外着目,他轻嗤一声道:“杀你族人无数?”
“你族人皆横死路中,只剩你一人,本官不知你如何留得一命,但你为何要继续赶往京畿?”
信子嘶嘶道:“我承主君所托旌节,当然不敢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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