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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琉璃瓦本身,自然并不值钱,东家心机颇为深沉,等到待选花妓在汤池莲花台上揭纱,公子便须得用这琉璃瓦选献花魁。
三更过后,身前琉璃瓦最多的花妓就是花魁,那花魁连带各色花妓,所得琉璃瓦——其中奉给瓦片最多的公子,便可抱得美人归。
纪酒月沿着廊桥凭栏冷目细察,眯眼看着底下的茶侍匆匆,云带飘逸,挽着手中柳篮侍酒洒瓦。
这瓦根本就没有清明的金银数目,愈近三更愈稀,愈近三更,便愈是价值千金!
“呦,这天竺红裳,倒是稀罕啊。”
突兀一条靴子,堪堪横亘挡了路,穿靴的主人蓝绉衫子,白袜云履,一脚青缎薄底的窄腰快靴,踏着一小漏粉瓣琉璃瓦,很是蛮横。
不过这浪客面上晚霞醺醺,正是喝得酒意正酣,左手架了只鹞子,嘴上噙着银水烟袋一支。口唇一抿,吐出一口薄烟迎面而来——
这人醉得狠了,目力有限,根本没看出来纪酒月怒气沉愠的面中,倏忽被这烟气冲撞一番,只得密闭双眼。
纪酒月何曾受过这屈?只摸上玉扇便要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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