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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这姓沈的好一个谪仙翩翩,于此相比,她倒像自认个俗人,只好做出不领情的模样挽尊,冷脸道:“你这是吃斋呢?”
沈晟钧不回答,这才转过来,手上多了一道金额链花,将它轻轻放在食盒盖上,看着纪酒月。
这一身天竺舞饰处处红中绘隐隐金线,她发间一片晕红烟云,额间三瓣红,只缺了这一点晃眼的金色,才算完整。
纪酒月夹着一只江虾,只看了一下,随口问道:
“要给我戴上么?”
“冒犯大人。”
少卿道了一声,屏息替她在发间别上了这一条额饰,探直将那下缀的细长镂金观音泪拨正,正正在她眉间一朵小小红莲之上,那青丝泼墨,三千烦恼倾泻在后。
他指尖同一滴观音泪皆是冰凉,触在眉间,一瞬点化灵台清明。
纪酒月倏忽抬眼,却看见沈晟钧已垂了眼睫,故作无虞在几前取出了那残存的香灰。
那尚未沾湿的香灰底浅浅一层白灰混杂,尚能模糊看出一只展翅的鸟形印子,中间的香篆则是沉沉墨色,中间夹着无数粗粝的赤金小粒,倒是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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