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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钧面上忽然苦笑一声,裹了从地上拾来的白狐裘,支着鱼竿蜷坐在那风口上受冻。间或咳嗽两声,手中颠倒看着那被浇灭了的小香炉,但留下了一个伶仃背影。
纪酒月撩开帷帘之时,正见着沈晟钧远远点上茶盏,升腾起股热气。
啧,这背影萧索,甚是萧索。
她撇了撇嘴,低头黑脸看着身上这颇为不堪的花妓衣裳,只觉处处别扭。沈晟钧正逢此刻冷不防回了头,一时无话,与她僵直相视片刻。
临江仙到底是落在通衢之枢,汇集大成,这阁间中藏有波斯天竺等花妓扮饰,连带些异族粉黛,十分新奇。
而纪酒月本就勉强,只随意摸了一道,随意扯了绮罗金绣的火红一团。
谁知那扯来看似大片的罩纱原是戴在发间,前面只有一抹小巧玲珑的肚兜,下面缀着细密的金链小铃,走来丁零当啷,很是不便。
沈晟钧张了张嘴,没说得出话,愣了半晌,方才哑声道了一句:
“大人...”
她向来容貌极盛,当年昆明池前、宣德楼上倚楼而待,做那中元诗会案师。但凡陈词滥觞,一并信手扬洒,朱雀桥上白宣堆积,比拟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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