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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钦衡策马在前,停下来向众人说完,一干司直松了口气,纷纷去栓了马。
邝寺丞在马上没动,看着殿后的秦昭南慢悠悠骑马过来,稳重地下马撑了把伞,看着手里的地图,半晌推了琉璃镜片儿抬眼。
“千张,你的鸽儿呢?”
傅千张跟在他后面,抓耳挠腮地看着夜色深处的大雪愁眉苦脸,小褂上东掖西藏的小玩意儿太多,丁零当啷左右不顾,终于找到捂着小褂上一个动着的口袋别扭,一只雪白的小鸽扑腾出了半只翅膀。
“寺丞大人,这雪里也飞不了啊,何况方才天上还有一只海东青,这山里居然还有海东青,鸽子未必能寻得了,沈大人到底去哪儿了呢?”
千张废话忒多,说起来像个连珠炮,说完喘了口长气,一双大眼瞧着好生可怜。
秦昭南刚要开口,被邝钦衡从马上伸手拦了。秦昭南是探花出身,前任大理寺卿花大力气从翰林院请来的翰林先生,缜密文气重,邝钦衡则是一身练家子的混账味儿,跟秦昭南不一样,他喜欢这江湖上混的小孩儿,见不得秦探花老刁难他。
两个寺丞就是一文一武,一冷一热,在傅千张和司直们眼里宛若阴阳脸般,私下也爱能同他们没架子吃酒的旷钦衡多些,至于秦昭南常为他们治些小伤的精妙医术,便只默默在心里谢了。
“这么大雪呢,秦大人都撑了伞,折腾那鸽子做什么?怎么,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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