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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酒月没有反驳也没接话,脸红都没有一丝,她身上冰冷,习惯了信马由缰,不是自己御缰路程颠得她浑身难受,只得撑着一口气道:
“你怎么知道这条岔路?吏部有记,沈越青在江陵郡任四年有余,那时你也在这?”
沈晟钧波澜不惊地笑:“纪大人不止不休,怎么查下官查得如此悉心?此刻不该与下官论案情么?”
纪酒月浑身不舒坦,尽量节省字句,冷冷地说:“你自己明白吧。”
沈晟钧说:“跟江陵府山南道无关,是先前临江王勤王所设捷径,纪大人这是阳关道走惯了,什么道都有岔路。”
这话明褒暗讽的意思太重,又太过滴水不漏,沈晟钧说完就意识到了,纪酒月如何都不会是那光明磊落之人,她手上不知是被多少人的血染脏的。
纪酒月已经没力气拌嘴了,她被颠得泛酸,闭着眼只想吐,浑身骨头发软,不觉向后抵。
沈晟钧从后面撑着她,立刻能试出来些许,没再继续打哑谜,而是淡淡地说:
“方才那鹰或许是原先守路人的,不知道是不是收了贿才放鹰跟我们,又或者是死了。放箭的想必是江陵人,若从昭京跟来,不会等我们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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