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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该走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船夫招呼着张岱，张岱注视着身前的这片玉盘，感觉到仿佛是在注视着自己。

        “好了好了，我这就来。”

        一叶扁舟之上，两人对坐。

        “您说，这世上真有仙人吗？”

        船头的身影迟疑了一下，水里的影子不断起伏波动。

        “欸，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之后是长长的寂静，只留下两人安静的身影，和远方初生的太阳。那句话一直回荡在张岱的心中，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幻，光点在玉盘中穿梭流淌，生命一样。

        “您想制造春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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