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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生情趣，这年月，有闲心来这雪中漫步的人，已经不多了。”

        “是啊，这皇帝老儿不做正事，瞎折腾，北方狼烟四起，没成想能让咱们赶上改朝换代的事情。”两人推杯换盏，一时间好像忘了身前的张岱。不过如此随意地谈论皇宫禁事，也令后者觉得，来人非等闲之辈。

        “敢问二位，您是何方人物？为何此前从未见过？”

        “不重要，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先饮了这杯酒。”

        对面一位推过来一盏白瓷酒杯，小童顺势斟满一杯，张岱只好先饮而尽。

        “您觉得，这冬天冷吗？”

        莫名其妙的问题，张岱心想，不过确实，如此大的飘雪，在这南国也是少见。

        “。。冷吧，最近寒风逼人，只好带上炉子，不然还真有些勉强。原以为快开春了会好些，结果腊月将近，却也不见暖和的迹象，真让人感觉春天遥遥无期啊。”

        对面二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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