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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霜继续开口：“杜家二公子有人证，我也有，而且，比他的更有说服力。”

        杜濯旗脱口而出：“不可……！”

        “能”字还没说出来，又被他给咽了回去。是啊，他心里有鬼，这样贸然否认，在他看来，别人是会在心里给他增加嫌疑的。

        但他也在疑惑，因为当天行事时不可能被看到，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就连他这次被告发，也只是在回府的路上，被一个一向与杜尽忠敌对的大臣捕风捉影，才闹出的意外之事。

        云清霜无视他，也没有听五皇子接下来的话。

        她小时候偶尔也来大理寺玩闹，与她五哥也算亲近，她知道，五哥为人正直、不愿包庇偏袒，特别是现在这样关乎国家大事，更是愿意广泛听听说法。

        于是，她低声传令，便有人将一位衣着褴褛、蓬头垢面的妇人带了进来。

        “她，是西城郭那边西城村的妇人，她看见了，并且可以作证，那天晚上，杜濯旗公子确实私见了别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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