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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看了看祖爷爷一尺黄土覆盖,半截石碑的坟包,感叹道:“浩浩,爷爷也没什么愿望,这辈子就图个安稳,你们能活得好好的就够了,如果以后爷爷也到了该入土的时候,每年你和你爸只要能来个人给爷爷烧点纸钱,上柱香就欢喜了,要是你长大赚了大钱,就把爷爷的坟用青石围上,立一块好一点的墓碑,经得起风吹日晒,那就更好咯!”
“爷爷,你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咒自己呢?”儿时的吴浩宇不安的指责道。
“谁还没个入土为安呢?我半截身子都入了土,如今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当气断了的那天,不就没了吗?现在晚上做梦都轻飘飘的,已经离天近,离地远了!浩浩你要好好读书,争取以后修个好点的坟!”
爷爷的话当时的吴浩宇并不能理解,不过如今他也是领悟了几分,诚然他对那名狠下杀手的年轻男子心怀恨意,但罪犯被抓的那一刻,恩怨到此了结。
丧礼持续两天,二老的棺木在吴浩宇、吴父和其余的同村的肩上依次被抬到后山之中,放入离地两米的浅坑,三把鞭炮,两根红烛,一注高香,一碗稻米,走完最后的程序,入坑填土,半晌,地面上只剩下两座相邻的低矮土包。
吴浩宇还是哭了,泪水莫名奇妙的从他眼中溢出,但他并不伤心,只是有些不舍而已,以后他就是一个人,一个人。
爷爷家养的鸡鸭大多被酒宴吃掉,一些没长大的鸡崽也被父母送给了同村老人,毕竟吴父吴母要打工,没时间养。
最后爷爷奶奶用过的被子在微风中化作灰烬,那个吴浩宇居住了十几年的土屋也变得空空荡荡,屋顶的瓦片曾经还是他和爷爷一起搬上去的,如今挡雨的只剩下他一个。
夜里,纸屋和两对纸人在红火中飘散,父母将家里的鸡蛋收拾好,装在篮子里,拿绳子绑在爷爷养大的狗-阿黄的脖子上,吴母打算把它卖给屠宰场,吴父想把它送给邻居,二人便争执起来。
幸好吴浩宇没有叔叔伯伯,因此爷爷奶奶的家产不用争,爷爷的银行卡密码吴浩宇是知道的,而且也只有吴浩宇知道,但他已经不想为这些和父母去吵,因此早早告诉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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