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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惜地将茶花捡起,自言自语:“拿回去用水养着,给房间添一点色彩吧!”
回到公主府,楚长宁照例在书房练字,身边只留秋萍伺候。
冬青回住处,碰到春盈在支使下面的粗使丫鬟帮她打扫房间,本该值班的人坐在床头摆弄着插花,颇有闲情逸致。
冬青皮笑肉不笑:“哎呀,我说有些人平日里眼高于顶,尽会使唤人,还真把自己当半个小姐了。”
春盈气红了脸,不过是一个贱籍的奴婢,从前不放在眼里,现在越发放肆了。
春盈咬牙:“你再说一遍。”
“你就是个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成天附庸风雅,真把自己当根葱!”冬青猝了一口,说话毫不留情。
脸颊一麻,冬青愣住,同样反手一巴掌,这回换作春盈懵了。
隔天,顺天府衙门口击鼓鸣冤,五品官员状告福慧长公主之女唆使他人行凶,一石激起千层浪,市井流言四起,皆是细数这位清平县主过往的荒唐事。
听完下面的人回话,长公主发了好大脾气,栖霞阁的花瓶摆件遭了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瓷的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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