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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宁心绪不宁,最后收尾的一笔勾勒得不够流畅,如一颗老鼠屎,生生坏了一整幅字。
她搁下狼毫,轻声叹息:“可惜了。”
“县主,长公主那边有话。”
听完母亲托婢女带来的口信,楚长宁将双手放到铜盆的清水里,接过秋萍递来的干帕子拭干水渍,换了身衣裙,才不缓不急去了栖霞阁。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三月初,楚长宁遇刺时,护卫领队张旗拼死与黑衣人搏斗,身上受了好几处伤,虽是些皮肉伤,却也在床榻躺了半月有余。
下面死伤的护卫,能救治的尽可能救治。无力回天的,公主府都有给予丰厚的抚恤金,还给帮忙找了闲散松快的差事,好叫妇人和稚童有一条活路。
至于张旗,二十三岁了,还未娶妻。家中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戚,唯有一个弟弟张峰,是他最为牵挂之人。
楚长宁便做主,还了张峰的籍契和卖身契。
见他才十七,还没有被完全耽误,便给找了学堂习文识字。只要认得字,会算术,将来可以找账房先生的活计,或是其他轻便些,不单靠卖力气的体面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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