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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的,正是大皇子李玄烨。
此刻他正与宁远侯对弈,食指与中指从棋罐里捻起一枚黑子:“得天独厚的一颗棋子,成为死棋,倒是可惜了。”
书房外,有人叩了叩房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大皇子,方才长公主与驸马一道出门,好像是去宫里的方向。”
大皇子沉吟片刻,将黑子扔回棋罐:“今儿这局棋怕是下不完,改日再约舅舅对弈。”
大皇子匆匆赶到皇宫,长公主与驸马在太后慈宁宫,皇帝也在,皇后与四皇子姗姗来迟。
“不过是一只簪子,这只能说长宁恰好去过七弯桥,并不能证明别的什么。皇兄怎么能下旨叫大理寺到公主府拿人,金尊玉贵长大的县主,她到了大理寺那种地方,得吃多少苦头啊!就算国法无情,可到底亲疏有别,长宁可是皇兄的亲外甥女啊!”
大皇子来时,就听到姑姑福慧长公主向父皇诉苦。
李玄烨看向欲言又止和不动声色摇头制止的皇后,心下了然,立在一旁不做声。
就在这时,主位上不惑之年的皇帝指了指大皇子:“弘烨,你说说看,朕是该依照律法,还是该为一己血脉之情偏私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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