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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时,被窝还是很冷,眼角有泪水。
邓长安早就起了,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
“快起来吧,早餐已经好了。”邓长安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并没有提为什么一早就在女孩儿的房间守着她。
当晚,男孩儿和女孩儿睡在了同一间房。
或许是不合礼法的吧,可八岁的她很害怕,十一岁的他不想让她这么害怕。
第三天,女孩儿起床的时候,被窝是热的,她于是露出了笑容。
可能是因为两天的行走,女孩儿愈发地苍白了,身体像是泄了气一般飞快地瘦下来。邓长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加快脚程,更早地到达宗门,却又不得不顾惜到女孩儿贫弱的脚力。
女孩不说什么,尽力跟紧他,没有抱怨自己身体哪里哪里疼或者不舒服,也没有任性地要求停下来休息,而是朝着邓长安虚弱苍白地笑。
她的额头烫得厉害,发烧了,和父亲一样的烧,而且总是干渴,水怎么喝都喝不够,但事实上,她喝的水已经比之前两个人加起来都还要多了。看到小道士关切的目光,也只好摇摇头,说:“不,我不渴。继续走。”
邓长安总想着避开麻烦,回到宗门,或许女孩儿还能有一线生机。但一个已经染上气息的八岁女童和一个故作成熟的十一岁小道士,这样的组合想要避开麻烦,难度不啻于赤身穿过瓢泼大雨的街道而不沾湿一点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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