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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郑文的话，那个少年逐渐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下的严重错误，但他还是继续嘴硬道：“哼，那个穿天蓝色燕尾服的先生，他一定是位医生。”

        郑文笑着解释道：“你是说布鲁特医生呀？你说对了一半，他不仅是一位医生，还是假牙买卖的幕后操纵者。”

        整个新英格兰地区的富人们沉溺于美食和美酒，他们的牙齿保养的状况因此异常糟糕。而一般的假牙又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只有从活人身上窃取的牙齿制成的仿真牙能让他们心动。

        这个“财富密码”被年轻的布鲁特医生发现了，很快他就建立了自己的牙科体系。那个少年惯偷对此略有耳闻，但他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这位伍德沃森的食物链顶端的大亨出现在同一场宴会中。

        “那边那位衣着整洁的女士，一看就是一位慈善机构的理事，不是吗？”

        男孩没有屈服，继续反问。郑文笑着回答道：“丹尼斯女士，表面上是伍德沃森多所救济院的负责人，但她背后的生意是遴选合适的候选人，培养他们成为悍匪和杀手。”

        “真意外，”男孩就要放弃抵抗了，但他还是发出了濒死一击：“那么先生，你又是做什么的？”

        “我？我也不是好人。我的组织在伍德沃森周边制造并贩卖假钞，将灾难带给这里的市民和外来者。”

        郑文说到这里，忽然刹住车，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那么洋洋得意地说出了自己的原罪。这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被黑暗吞噬的自己。

        那个男孩没有察觉出异样，他继续讥讽道：“哼，原来是假钞呀，你竟然做这种违背道义的生意，真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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