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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白无故的,谁是你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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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晟钧静静看着那几张译文,听着纪酒月在一边拿金勺斯斯文文地吃食盒中间一盏雪衣豆沙,有些窸窸窣窣的细小声音,像只波斯猫儿在舔食。
那岁供单按循旧制,写得工工整整:
“……恭祝昭靖万古,春韶介祉,斗柄南移,星环北拱,凤律调阳。一贺以无量延寿诸佛、金书妙法莲华经。二贺以天然万年松、万年玉壶春、万寿龙凤盘、万寿观音玉莲瓶,三贺以仙鹿图、百鹤图……”
他翻了翻,皱眉道:“这岁礼竟如此繁复?”
“繁复的还在后面,凡朝岁九贺,前八贺都是太常寺有载的理法规章,不能有变。最末一贺才是南邵所择。何况这还是器物单,后面珍馐单,异兽单等等还有各八,你看那器物单的第九贺。”
纪酒月又看上了另一盏金丝山楂糕,觉得先前那雪衣豆沙实在是油津津的甜。
她一大清早没瞧得上江陵府给她精心侍弄的早膳,自己□□出去逛的精致食盒,结果还是腻了,没半分清爽——沈晟钧说繁复,那是他没见过大内皇膳,那才是真的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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