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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不能再说出任何话了,高强度的手术让他没有力气再站直身体,佝偻而倔强的王老师现在只能在肖老师的身边渐渐滑下。
“老肖,我可能要睡一会儿,你等等我好不好啊?”
王老师的面色渐渐发白,浑身开始不能动,双眼翻了过去,就好像死了一样,肖老师想把他叫醒,想让他睁开眼睛,可是王老师还是一动不动,就那样靠在小小的墙角里,等着他的老肖把他叫醒。
“我等你,等着你,你就睡一会就行好不好啊?”
肖老师为王老师做了急救措施,王老师短暂的醒了过来,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肖老师,眼睛一眨不眨的像是失了神,但却又紧紧的握着肖老师的手不肯放开。
“你累了,就别一直看着我了,我就在这陪着你,等着有人来救我们,或者有人把我们一起带走。”
肖老师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王老师的手,认真的帮他打扫身上的灰尘和手上的血迹。
我记得肖老师告诉我当时他看着王老师的眼睛,王老师的眼泪一滴一滴串成串连成线的流了下来,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像孩子一样带着愧疚的无声哭着。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哭的跟个孩子样啊,那个刚出生的小宝宝都没有像你一样呢。”
肖老师在王老师的耳边轻念着。
“我们出去了一起养这个孩子吧,好不好?”
肖老师那天说了很多,我们都静静地听着他们平凡却又不凡的故事,在他们的年代里不被家人祝福着,一起走南闯北,成为医生,帮助着很多很多的人,也不知道在他们最难的时候有没有人能给他们一个空间听一听他们的故事,问问他们是否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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