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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琴把庄静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两番,没有问题,让她把衣服穿上。坐在床边,狐疑地望着她,“你的抑郁症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庄静有抑郁症上一次还是陈慧琴口中说出来的,张伟心中猫抓一样难受,但刚刚陈慧琴说庄静“做了坏事”,做了什么坏事?
“你还年轻,多半不是器质性病变,是你心理排斥造成的,强迫性地遗忘,你必须抓紧时间自救了,否则,你真的会……”陈慧琪琢磨着说,意味深长。
“你把药再给我一份,我想再试一回。”庄静说,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傻瓜,我这里哪儿会有药,要和七姑娘说一声,看她肯不肯赐药,这又不是药房里可买到的。”陈慧琴说。
“那我……”庄静迟疑着说,为前面悬而未决的问题牵挂,“我究竟做了什么坏事?”
“这怎么会忘记!”陈慧琴鄙夷地望着庄静,始终觉得可疑,轻轻摇头,“你是犯了点小错,睡了你的领导,照我看其实那是强奸,他强奸了你,可你又不同意这一点——你是个下贱的女人,你知道吗,败类,你身为骄傲的女性,完整的人类,却甘为残疾男人的附庸,奴隶,女性地位不高,你这种人要付主要的责任,不是他们有多强大,而在于像你这样的下贱货太多,出卖了整个女性的权益,所有你遭受的不幸,全都是你自找的,你的报应,呸,活该!”
她本来缓缓的陈述,忽然话锋一转,变为恶毒的咒骂,最后一口痰吐在庄静的脸上。
庄静啊的一声轻呼,忍受了这一唾;实际是张伟被这番话前半部分震惊,居然会有那么的事,他一点儿也没觉察到,后半甚至变得不重要,乃至,他竟然觉得陈慧琴这说法隐隐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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