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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到了唐枫的话，唐战唐仁唐龙沉默了。随后他们的双拳渐渐紧握，但最后又松开了。

        随之代替的，是嘴角上的苦涩笑容。

        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即使他们何等努力，终究无法与一流势力的天才相比。

        若是他们能获得类似一流势力培养人才的资源，他们很自信自己的实力肯定丝毫不弱于元婴境。

        甚至，有可能触摸到出窍境。

        但这只是幻想罢了。

        此刻，唐枫怀里的唐灵，不知是哭久了累了，还是疲惫了，在唐枫的怀里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的人儿，唐枫头一次为少女感到有些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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