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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靖走出门，还带有一身浓重的酒味。＂昨晚酒喝多！＂

        ＂这两年很少见大师兄喝这么多酒。＂丁莫野说

        凌子靖走到丁莫野旁边坐下，沉吟了一下，叹息道：＂昨晚镖局里跟钱叔有交情的都喝多了，不过喝的多是闷酒。＂

        丁莫野讶异道：＂不是饯别宴吗，怎么喝的是闷酒，不过好像你跟钱叔也没多少交情。＂

        ＂嗯！有点感触，没想到人情淡薄可以到这种地步。昨晚我跟杨程翔坐一块，听他说，下午钱叔不过说要提前明天就走，晚上的饯别宴就连主桌都没得坐，这不是摆明着打脸，而且总镖头整晚连一杯酒也没敬钱叔，这让钱叔情何以堪，让我们这些在镖局里的人怎么看。＂凌子靖说。

        ＂江湖就是这么现实，没有利用价值就等于没价值，看开点，不过总镖头应该不至于这么短视近利，或许有别的原因让总镖头如此对待钱叔吧。＂丁莫野说。

        ＂姑且不说有没有其他原因，表面工夫做一下，这样至少让大家心里舒服点。＂凌子靖说。

        ＂大师兄，你认为表面工夫有用吗！明眼人看了会不会更觉得恶心！＂丁莫野说。

        凌子靖顿了顿，没回话。

        丁莫野侧头看了一眼凌子靖，说道：＂这两年你变了，大师兄！以前的你绝不会说做表面功夫这种话。＂

        凌子靖没回答，表情木然。

        ＂掌门师伯的事让你变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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