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的父亲就是自己选择了结束的,自己也曾经升起过想要要不要尝试一下的念头,虽然只是一瞬间。0但他也因此才无法对清水明无的行为作出什么样的评价。
清水明无像个已死但又未死的幽灵,旗木卡卡西像个未死又已死的尸体。
自我了断,是一件比慷慨赴死更需要勇气的事情。
旗木卡卡西觉得,自己是可以克服肉.体上的恐惧而去寻死,但是好友的期许又让他做不到理直气壮地死。
越是相处,旗木卡卡西感受到的违和感,就越是浓重。
“为什么,你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去死呢?”旗木卡卡西这样问他。
清水明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像是夜幕盛满了星辰,一点也看不出是那种任性妄为的惯犯。
“想做,就去做了呀!”他说。
旗木卡卡西的视线停留在他脖子的绷带上。脖子上的绷带,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一天两次?三次?或者更多次?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一捆绷带在清水明无脖子上能够停留的时间是多久,只是每一次见到他,白色绷带上总是透着或多或少的血迹。
脖子上的绷带拆不下来,身体上的伤口也时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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