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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距离,旗木卡卡西想要杀死他并不难,但被他压着的清水明无也会因为砂忍死去倒下的重量压制被苦无贯穿脖子。
一双满是伤痕的手死死地掐着身上那人的脖子,他想将压在身上的那人拉开距离,但两人的年纪相仿,手臂长度差不多。清水明无掐着他的脖子,他握着的苦无正对着清水明无的脖子,苦无尖锐的前端已经没入了他细嫩的脖子,鲜红的血汩汩地从缝隙里往外冒出来。
清水明无在哭,透明苦涩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忍者也在哭,窒息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痛苦得几乎马上想要死去,好减少一些痛苦。
两人都快死了,但又都不敢死。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对方就比自己先一步死亡了呢?只要他死了……自己就能活下来了。
旗木卡卡西看见他的嘴巴动了动,但因为太远,什么也没能听清。
旗木卡卡西将苦无换成了手里剑,在手里剑扔出去的同时,旗木卡卡西像一支离弦的剑冲了过去。
锋利的手里剑划过开忍者的皮肤,红色的血液喷洒得漫天都是,将清水明无的世界染成了一片腥甜的红色。
旗木卡卡西在忍者死去被划开大动脉的同时,几乎和手里剑同一时刻到达。
“喂,还活着吗?”旗木卡卡西踢开那个喷洒着鲜血得忍者,带着手套只露出手指的手握住了那根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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