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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毅凯其实也就这两天看到得信,信寄去了家里,被邮递员隔着门缝,扔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那个家,他很少回去,没有根的浮萍,住在哪儿都一样,他懒得跑,反正铺子楼上有床有洗澡的地方,他累了一天,往往冲个凉倒头便睡。
他那天回去也是因为要拿换季的衣服,看见地上的信封,一开始还没注意,以为是张废纸,他家里没人收拾,一向乱糟糟地,等走得时候才鬼使神差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信不长,字数也不多,可却看得他几乎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门被他一脚踹得直接脱离了门框,他就这样任其敞开着,直到一周后被陆长远发现,这才找人修了门。
好在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陆长远外面有家,对这个儿子虽然有愧疚,但也无计可施。
陆毅凯不明所以,往梁思思的宿舍去了几个电话,都是她宿舍的室友接听的,不是说梁思思不在,就索性直接挂断。
陆毅凯莫名火起,一个人的时候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把梁思思回来那两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撸了一遍,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推敲,却依然得不出一个分手的理由来。
想起周五那晚,他折腾到很晚,梁思思求饶了几回,他权当做了调情,或许,她确实是受不住了,陆毅凯有些悔恨,他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不能这样没有节制。
可是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人又不在跟前,陆毅凯心里的担心和思念,像春天的野草一样,肆意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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