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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秦诺也知道,哪怕是言霆也没法轻易应了这个事,可照着忘忧的话,她若把人交出去,就是害死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这事她实在是做不来。
秦诺心里愁得慌,想了半天起身更衣,先去和祖母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去寻言霆说话。
秦诺对卫国公家了解不深,做事的分寸也没法拿捏,只能先找言霆探个虚实。
她进屋素来不必禀报,晓风等在外头,被人安顿着吃茶歇脚。
书房里凉阴阴的,秦诺心头的火燥也消了不少。
难得见着人,言霆是事也不理了人也不见了,当先抱着她亲了亲。
祖母那儿防他防得紧,素日里两人说句话也得在祖母或者嬷嬷跟前儿,再想像从前那样半夜溜进去是不能了,他自己也知道那不庄重,既要娶了人,他也不想多为难她。
“卫国公家里是个什么情形,崔济是什么样的人?”秦诺开门见山地问了话,又把忘忧的情形同他说了。
她固然想保忘忧,但这里头千头万绪,她就是要保,也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否则到时连累的人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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