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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望予：“邵总，你查出信息素狂躁症那天……是不是在自习室的那天？”

        邵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他偏头看了沈望予一眼，见沈望予神色并无异样，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有些难以言喻的烦闷。

        这条鱼实在是太会演戏了。

        无论是当年在自习室，还是现在坐在车里，从始至终，他竟无法猜测他的心理。

        邵原本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道：“有点那个因素，但不是全部。”

        他轻嗤一声：“我不至于为了一个傻子搞垮自己。”

        再说当时他完全可以追上去。

        没有再联系沈望予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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