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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腓腓能活着已是万幸了。
天帝后来的话倒印证了他心中所想,“朕实在是不明白,月老也说过,这长索另一端只系了个凡人,既是凡人,那解开长索便再简单不过了,神君抬抬手指便能让他魂飞魄散,又何必有这般滔天怒火,毁了一方供奉,又来毁朕的太仪殿?”
“父君想必是动了包庇月老的念头。”七庚皱眉。
这话戳到了天帝的痛处,当即面色更灰暗,懊恼道:“还不是你母后,说月老是她的族人,一定要朕在中间好言几句,替他求个免去下界刑罚的宽宥。”
“父君此去见到师祖,还请虔心认错,别再推搪,亦不可说出让凡人灰飞烟灭这种话。您既是掌管天界的上仙,那任何一个凡人,对您来说,又和儿臣有什么两样呢?”
七庚说完,便下了马车,目送马车奔向瞻祝方向,也不管他父亲听了那番话,在马车内如何又惊又诧,反应过来之后又急又气。
他在云头上站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祁颜等了好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于是把爪子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耳朵没了爪子压着,啪嗒弹了起来,扰动了七庚的衣服,他这才低下头,看着怀里伸着懒腰的腓腓。
“你怎么在这儿发呆啊?”祁颜仔细看着七庚脸上的神色,轻声问,“不去找你母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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