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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阿盖尔为什么在周四就离开家去了纽汉姆区,他的饮食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为什么突然空瓶......那间屋子里,”他停顿了一下,“有人见到那间位于东伦敦的房子里曾经进去过一个人。”
“他会是谁呢?”
罗莎贝拉突然笑起来,这种过于灿烂的笑容几乎不该出现在她身上,让人觉得随时都有可能压垮这具身体:“一个维修工人?一个保险员?在那样的地方出现什么人都不奇怪吧。如果福尔摩斯先生发现了什么疑点不妨交给苏格兰场,相信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歇洛克知道她反应过来他在诈她,那么接下来的对话主动权就已经顺势改变,但他并不生气,反而升起一点欣赏——很少有人能得到福尔摩斯先生的欣赏,按照大英政府的话来说“金鱼”和人类的交流频次本来就不一样,他们又怎么能奢望普通人在同一个层次上进行对话。
伊芙.斯特林,这不是他遇到过最狡猾最凶狠的犯罪者,她是贵族夫人,从小养尊处优仪态端庄,连一缕发丝都要整整齐齐盘在脑后——不是说身份高贵者就不会犯罪,但他们,或者说绝大部分人的犯罪都缺少谋划,事后的伪装在他看来也堪称拙劣。就算是老谋深算善于隐忍且做事周全的罪犯也少有忍耐两年之久,从细节开始摧毁一个人的身体,而后一击即中。
她甚至没有“犯罪”,歇洛克敢保证,就算他找到了那个出现在纽汉姆的那个不明人士,对方也只是一个真的维修工人或保险推销员之类。
当然,女性的力量有时候是难以想象的,他经历的大大小小各类案件之中,有大部分令他印象深刻的场面都和女人有关,直接或间接,在被隐形的父权社会统治的阶级中,大多数被视为弱者和附属品的女性往往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压抑着的野心头脑与欲望。罗莎贝拉.康沃尔小姐,显然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她身上有一种和表象不同的气质,并不符合标准的模版式外壳,在端庄的柔弱的美丽之外,有种尖锐的力量从灵魂中挣脱束缚——带着不顾一切的壮烈感。
太夸张了,他这样评价自己的感知,在那一瞬间过去之后他再次打量对方,罗莎贝拉也只不过是一个比常人更加聪明的姑娘,更加冷静更加勇敢,但也仅此而已,她身上的破碎感仍然很重,不过那大多来源于她的身体原因给人的感官认知。
他看了一眼书房墙壁上分秒不停的时钟,站起身,拿起叠放在沙发上的风衣。
“稍等,先生。”少女取下身后书架上的几本书,笑容腼腆,让人想不出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相互试探中咄咄逼人寸步不让,“这几本书或许你会感兴趣。”
“就当是对您证明了伊芙清白的小小报酬。”这话说得促狭。歇洛克本来不想接下,但看到书名的那一瞬间,就不由自主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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