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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刘荣纠结道“其实学生是不希望朝廷来援助的,虏疮如此可怕,只能是来多少死多少啊!”
孙思邈叹了一口气,指着冷锋说“护国公有一个方法,虽然不能治疗虏疮,却能预防。我们来的人都是做好预防的,不说这些,铸州城的情况怎么样?沿路虽然看到民居里都是人,可是守门的说没你的手令不许老道进去。”
拿着黑纱擦擦眼泪,刘荣回答道“情况很不妙,虏疮病发,是在开凿运河的工程中,铸州农闲的青壮,几乎都在工地上。病发后,他们一部分人回家不久就发了虏疮。学生无能,只能下令戒严,驱逐州城没病的,把病患都集中到州城,防止进一步的扩散。如今州城收纳了一万五千多人,至今捱过来的只有一千多人。有七千人是最近收纳的,余下七千人”
刘荣没说,但是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虏疮这病发病致死率确实高,在这个全民生活普遍低下的情况下,只会更糟糕。
看着刘荣脸上的脓疱,再看看别驾脸上已经痊愈、留下来的麻子,冷锋无奈道“看你的样子也是最近染病的,之前你干嘛去了,你没得病,让权给别驾不行?”
别驾周长芳苦笑着拱手“好叫护国公得知,这铸州百姓都只信刺史大人,就这样,还有几个傻大胆叫嚣着造反,下官不过上任一年,论资历是不够暂代刺史职责的,再说这样的非常时期”
伸手拍了拍刘荣的肩膀,冷锋对这个曾经不知名的学子很满意。一个正常人留在城内,直到染病都不后悔,很难得。
刘荣知道自己得到了先生的认可,高兴了一会儿,随即问道“先生,虏疮这病您既然没法治疗,为何还要带人过来?”
冷锋让出身位给孙思邈,这种事情还是经过孙思邈的口说出来比较有说服力。
“虏疮确实不可治,但是,也不是说得病的就必死无疑。只要应对得当,能够提升病愈的几率。虽然会留下麻子脸,但是命好歹是保住了。”
一边的铸州别驾忍不住的叹息,虏疮病后的人面容恐怖无比,都说命保住了,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在病愈后以平常心面对自己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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