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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从年幼守到他现在,那他也要守着老掌柜入土才行。
李灯打算在老掌柜走之时,卖掉自己的破房子和这间铺子,用所有的钱给老掌柜买纸钱,全都烧给他用,抠门了一辈子的老掌柜,希望走的时侯能够风风光光的,不再为钱才发愁。
冷峻了一辈子的脸色,也该笑一笑了。
日头已经歪斜,光线有气无力的垂洒下来,少年的布鞋早已经被雨水泡湿,凉飕的冷意从少年的脚底板顺着骨骼向上传递,在冷意的侵蚀下,大腿像结冰一样难受。
李灯穿过逼仄压抑的胡同,来到镇子里,抬头看了看沾在房顶的黄纸钱,没有犹豫,将背篓放下后,便撑着长竹竿将贴在瓦片上的黄纸钱一一挑落。
李灯挑的小心翼翼,镇子里的建筑都有些年头了,有些殷实人家已经翻修过,将风化的瓦片换成了新瓦片,可是多数贫困人家沿袭下来的祖宅多年都没有换过瓦片,风霜雨雪的侵蚀下,这些瓦片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刚性,变得酥脆了起来,就像是在醋坛子里泡过似的,只要竹竿稍稍发力,这些瓦片就会碎裂,到时候又是一番麻烦,赔钱是在所难免的。
虽然这些钱都是老掌柜来掏,可老掌柜积攒些钱财也不容易,如果自己大手大脚,估计老掌柜的棺材本都不够赔的。
能多为老掌柜省一点是一点,毕竟一枚铜钱就等于一摞黄纸钱呀,这枚铜钱在这里不太值钱,可换算成黄纸钱,到地下那就真值钱了!
其实李灯心里一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而且十分笃定。这么抠门的一个老掌柜,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放着铺子不看反而让自己来捡这些没用的黄纸钱呢?
老掌柜确实会用这些黄纸钱烧灶,可是这些黄纸钱真的是用来烧灶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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