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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里,吹面不寒杨柳风。
秋日里,秋冻不觉霜华重。
不过此时李灯还是下意识的紧了紧破烂衣袍,当商队与他擦肩而过时,少年觉得有一股子悄怆幽邃的刻骨冷意迎面扑来,像是鬼蜮中的游魂轻轻的往少年身上吹了一口阴森气流。
刚刚李灯真给吓得不轻,在第一眼看到商队时,他不仅看到了沉重的厚漆红棺,那些宛如罩衣一般弹在红棺上的线条也如墨渍一般顺着红棺蜿蜒流淌,像是漆黑的血液一般触目惊心。更可怕的是那些人马,那些根本不是活物,那些分明是素白的纸人纸马!
纸马被野芦杆子撑的壮硕,给人一种肌肉隆起的健美感,糊在野芦杆子上的纸张素白中裹挟着纤细的纸条,那些是马颈上的鬃毛。
纸马呈现站立状态,却在一股莫名的牵引下蹦蹦跳跳,在青石板上踩踏出笃笃的沉重声响。
还有那些纸人,一身极具视觉冲击的惨白色,宛如行走在人间的白无常一般。纸人脸庞上画着统一的生硬殓容妆,触目惊心的腮红,妖艳如女鬼裙摆的唇影,在惨白的映照下,震慑人心。
那些纸人身形飘忽如鬼魅,脚掌离地寸余,整个身子悬浮前进,宛如有无形的丝线将纸人挑起一般。就算有一阵冷风吹过,那些轻飘飘的纸人也是屹然不动,能够吹翻衣摆的冷风却是吹不动那些轻飘飘的纸人。
沉重的红棺倒不是纸糊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沉木朱棺。纸马拉动的马车也是黄纸糊成,粗糙的黄纸包裹着攒聚在一起的苇杆,向前蔓延至车辕,甚至有一辆车辕上的粗糙黄纸已经被风吹拂掉了,露出一截干枯的芦苇。
一辆纸糊的马车和纸糊的纸马竟然能拉动一口沉重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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