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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如此还请足下为我等解释一番。”
墨萧凡早已等得心急,此时眼见着这审案就要演变成医术探讨了,再也按捺不住,出口制止了太医们与孟希来之间你来我往的争辩。
“父皇,诸位太医已经说了这香薷并无孟希来所说的能使猫产生幻觉这一效用,结果已然明了。”说完这话,墨萧凡转头看了墨钰一眼,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的笑,接着说道,“只是方才太子殿下所说是情急之下为了护佑宫女喜笑,当不得真,还请父皇看在太子殿下一片真情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
这一番话说得漂亮。表明上是在为墨钰求情,实际上句句含刀,且刀刀致命无遗漏。
说是“当不得真”却将墨钰立的赌约重新放到了人们的眼前,墨钰是储君,纵使还算不得金口玉言,却也不能信口开河,言而无信,所以这罚可以轻,却不能不受。
再者,便是墨钰的痴情。
不管哪朝哪代,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愿意自己所立的太子是痴情之人。换句话说,身为储君,可以多情,可以偏爱女色,却不能专情,更不能痴情。自古以来,寻常男子痴情是美谈,诗人才子痴情是韵事,可若是皇上痴情必是祸乱天下的开端。以史为鉴,痴情帝王皆不得善终。
这话才是真刀子,以往的皇上为了社稷着想,就算是查无实据,也必定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将这个祸端扼杀在摇篮之中,这时便只有两种处理方法,一是撤了墨钰的太子之位,二是将喜笑赐死,不论哪一种处理方式都是墨萧凡喜闻乐见期待已久的。
“二皇子这话说的过早了些。”墨钰神色淡淡,语速也是轻缓,全无半分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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