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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赈灾前,方尚书之子户部侍郎方卓良推诿赈灾之事,并将此时推脱给了太子殿下,两人还曾于大殿之上起了争执,而后,方尚书的外甥方得犯了宫规,褒妃拿了阳景宫太子的随身侍女做替罪羊,太子不顾圣意私自回宫,又被皇上外派清查各地赈灾情况,此番回来便将牵涉方尚书和高右相的陈年旧案翻出来昭雪,明显就是打击报复,排除异党的党羽之争。”晟睿一边说一边晃着脑袋,那头发不知是谁给他绾的,甚是整齐利落,一丝散发都不曾被他晃落。
这段话说完还不等跪在地上的各位大臣将心中翻涌的波浪平静下来,晟睿原本散漫无焦距的眼睛一凛,声音亦掺杂进几分寒厉:“诸位跪在地上不怕隔了膝盖的朝廷官员,你们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吧?哼!摘了你们的官职,让你们回家养老也不冤枉你们!”
“晟睿。”
“当时我还小,又不在宫里,更没心思去管旁人的事,我不知道。”晟睿说的坦然,并且说完以后又被剔了骨头一般依到了柱子上。
墨晨枫听到晟睿的话明白他是在为墨钰保驾,并且他说的也是事实,当时的情况,遑论是他一个小小的孩子,就连自己都无心去管这些繁杂的事。
而墨钰听到这话却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晟睿会帮他说话,以他的性格和皇上对他的宽容,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也不会有什么责备的话,更何况回京的路上,他已经明确的对自己表示了不会参合进这件事,当然也曾劝阻过自己。
马车新换了车辕,原本因为被旁人碰过而被晟睿想要扔掉的矮桌c白瓷茶盏,和写着大字的屏风都在墨钰的指示下被庆平重新搬回了宽敞的马车车厢。
一切还与原来一样,一切又与原来都不一样了。
晟睿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为聂家沉冤昭雪这件事还是缓缓为好,此时,不宜直接与二皇子墨萧凡之流直接对上,若没有全身而退的计划就不要轻易行事,高斐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
朝堂之上早已分为了三股势力,一股以二皇子墨萧凡马首之瞻,包括右相高斐,尚书方业明之流;一股支持身为太子的皇位正统继承者墨钰;另一股便是中立派,当然,中立派中也有亲墨萧凡的,或者是近墨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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