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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平就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看着自家太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消失,拿着信的手一点点收紧,纤细的关节在重力下透出一抹无血色的苍白。
“若非我听到,你打算如何?”
“主子…”庆平看着面无表情的墨钰,心有戚戚然,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打算…瞒下…”
庆平甚至不敢抬头看墨钰的脸色,只是低着头劝说:“主子,您奉旨赈灾,如今灾情尚未完全稳定,您若此时动身,必定会遭人构陷,再者,宫里人皆知,喜笑是您的随侍宫女,又获您厚待,是绝不敢擅自对喜笑动用宫刑的。喜笑若知道,肯定也不希望主子抛下大事,只为回去救她。奴才斗胆,请主子三思。”
“今日我暂不罚你,去收拾东西,即刻回宫。待事情完结之后,自己去莫白那里领五十杖。”墨钰拿起书桌上写满了字的竹简,扔给庆平,“派人将此送与京兆尹,他自会明白。”
昭阳王府。
“王爷…”一侍卫附耳在昭阳王的耳旁小声说着什么。
“他倒是有几分性子随了晴姐姐,也不枉当年晴姐姐为生下他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叫你办的另一件事如何了?”
“禀王爷,和您所料丝毫不差,如今奴才已经人带了来,安置在了别院里,旁人怕是还不知晓。”
“宁福远那只老狐狸可没这么好算计,你且下去吧。记得,保证那些人的安全,切不可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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