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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只有一支箭是有毒的,且那箭就在安西侯腿上。
突然出现的野猪,唯一的毒箭,只是巧合吗?
窦士疏平静的脸庞下是翻腾的愤怒,他招了一名侍卫过来,低声吩咐几句,待侍卫匆匆离开,才回头去看躺在草地上的安西侯。
方才还精神矍铄的父亲这会儿生死不定,窦士疏心口如被剜了一刀,撕扯着生疼。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夏静月身上,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夏静月的动作。
夏静月取出了药箱底下的一个绑得鼓鼓的牛皮包,摊开皮包,里面插着一把把精细的小刀。
她取出毒箭之后,熟练地将被巨毒腐蚀的肌肉割了下来,然后调了自制的解毒药末加水清洗伤口,最后缝线,包扎。
一系列工作做完后,夏静月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窦世子。”夏静月站了起来,犹豫地看了一眼其他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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