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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神医打了个呵欠,说“你不是猜到了吗?何必明知故问?”
萧溍沉默了下,合上盒子,问“可有话让先生传来。”
“废话没有,只说了让你早日离开,路上也莫要耽搁。”说罢,欧阳神医就打着呵欠走了。
连着一段时间劳累,饶是欧阳神医身体再好也受不住,回到药园,万事不管,倒头就睡。
最后一天限期了,豫安王府内拉出一辆辆的马车,徐徐地朝着城外驶去。
宓月从车窗回头望着豫安王府,如今改为豫府的地方,望着那宏伟的建筑在视线中越来越远。
萧溍伸手把帘子放下,将宓月揽了过来,说“别看了,劳累了几日,趁着这段路平坦,你歇一会儿。”
皇城地段的官道修得极平,马车的防震又好,坐着舒服。而皇城之外的路,那就难走了,尤其是近来经常下雨,道路坑坑洼洼的,想睡也睡不着。
宓月便把刚浮起的,淡淡的离愁甩开,靠在萧溍的肩膀上,合上眼睛小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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