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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侯的心,难受得跟被猫爪抓了似的,既痛,又难受。
萧溍见定安侯那焦急的样子,竟然笑了下,说“以前该怎么做,以后就怎么做便是。”
“怎么能一样?”
“一样的。”萧溍说道“就像以前那样,不管不理不问,低调做人,不参与任何争斗之中——”
萧溍想了下,说“就当作我放弃了那个位子,消极以自保。”
“哪有这么简单。”定安侯想到以前萧溍年幼的时候,那段困难的日子,“我只怕保护不了他们。”
跟着萧溍的,还有一些官职不高,家世不显,随便一个罪名都能被灭了满门的小官员。
萧溍显然已有了主意,“他们若是愿意,可随我去豫国,我手头正需要人手。”
管理一个藩国,需要的人手多了去,那就是一个王廷。当年荆王上朝,底下的官员最多的时候,比皇朝上朝的官员还多。
“我问问他们。”定安侯想着这也算不错的主意,跟着萧溍走,既能协助萧溍打理藩国政务,又能保全他们。而且,这些小官在王国得到的权利比在皇朝还多,前途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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