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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张翰想了想后才缓缓说道:“其实冀州的盗匪并不在冀州作恶,正如贝州的盗匪也不在贝州作恶一样,甚至在本州时他们都是些良民,本州没有犯案,自然也便没理由去抓他们,这似乎成了这些盗匪间的某种默契,抓不绝,剿不尽!”
“嗯,这些盗匪倒也聪明,如此一来官军即便有心剿匪也无法越境抓人!”李浈点头说道。
“将军所言不错,而且我们也曾知会过魏博军,甚至在会昌五年时成德、魏博两地联合剿匪,虽抓了一些,但大部分盗匪却又跑到了德州,那是横海军的地界,我们也只得作罢!”
“那就不能再联合横海军么?”严恒插话道,在他看来,事情永远是那么简单。
“唉,试过,但这一来一往的时间,这些盗匪早不知又跑到了何处!更何况......”
张翰没有继续说下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你倒是说完呐!”严恒有些恼怒。
他最恨别人只说一半话,但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却又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眼下这个张翰又是这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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