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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浈反问:“敢问使君,对论恐热威胁最大之人为何人?”
“自然是鄯州节度使尚婢婢,会昌二年时论恐热大败吐蕃宰相尚思罗后自封宰相尚恐热,当时鄯州节度使尚婢婢不服,会昌三年时,论恐热以二十万大军攻打尚婢婢,却为其区区四万兵马大败几近全军覆没;会昌四年,论恐热再讨尚婢婢,又被其所败,论恐热接连两次战败损失惨重,否则此次也不敢来我大唐抢掠,所以说起这最大的敌人,尚婢婢自是首当其冲!”
王宰与论恐热兵戈多年,对其乃至对吐蕃之事自是如数家珍。
李浈点头笑问:“那......使君可明白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王宰略一思索,不禁放声大笑,向着长安的方向叉手施礼,对李浈笑道:“圣人谋天,贤臣谋人......如老夫这般的愚臣,却只能谋战,陛下之宏图大略,眼中看到的是天下之势,老臣除了负弩前驱还能做什么呢?”
言罢,王宰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只是论恐热生性多疑狡诈,我们该如何做才能使其心不生疑呢?”
李浈笑道:“听闻代北诸郡近年来蠢蠢欲动,也该敲打敲打了!”
王宰随即看了看李浈,而后脸上逐渐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笑,一身轻松地叉手说道:“既然如此,本使预祝佑王万事顺遂,待他日功成归来,还请佑王定要再来这太原城与老朽一醉方休!”
“哈哈哈,好说好说!”李浈回礼笑道。
王宰转身正欲离去,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又转了回来,问道:“老臣还有一问,既然佑王并无他意,为何还要大军压境?”
李浈大笑:“既然这是一出戏,总要演得真切些才能让别人相信啊!倘我不如此气势汹汹,代北的那些蛮子如何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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